（雨果的书里克洛德的视力很超群的样子，我相信他的夜视能力……）
（二）La Torture 折磨
那不幸的姑娘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上了锁的陌生小室中，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她身上，却给不了她任何安慰。
爱斯梅拉达靠着墙壁蜷坐了起来，泪水沾湿了她黑黑长长的睫毛，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看到都会心生同情。
痛苦的少女没有意识到小窗外的伫立已久的黑影，克洛德在月光下的映照下仿佛一缕幽魂，可这幽魂倒有一颗心，一颗漫溢情感却压抑已久的心。少女的泪水落在他的心上，像烙铁一样滚烫，他垂下头，两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教袍。
是美丽的生灵横遭厄运，还是邪恶的女巫罪有应得？
但无论是哪种，他都需要她来填满他内心的深渊。
同情，痛恨，自我厌恶，而后是熊熊的爱欲在他的眼中燃烧起来。沉重的目光又落回那少女身上。
少女的眼圈还是泛红，却已经停止哭泣。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长方形的香囊，又取出其中一个小绣花鞋亲吻了一下，那样子比现在的克洛德亲吻十字架还要虔诚，至少她从中获得的是活下去的力量，而不是加倍的罪恶感。
那绣花鞋有些眼熟，克洛德想。
少女终于鼓起勇气试着呼救，但这百灵鸟叫到喉咙沙哑也无人理会她。于是她又狠狠地踹打小室上锁的门，这也是无济于事的。这一切都使少女感到疲惫，她又睡下了。但有的人怕是很难入眠了。
小室的门按时打开了，敲钟人面色不善但动作轻柔地将餐盘放在桌上，餐盘里有面包、肉汤、奶酪和无花果，甚至还有一条味道不错的鲜鱼。神奇的是，汤和鱼里还有她怀念的吉普赛香料的味道，烹饪的水平也一天比一天高。不知道这敲钟人是从哪里搞来的，他那双巨手不像是能烹饪的样子。
尽管一开始害怕得厉害，这几天少女也逐渐习惯这张照顾她生活起居的丑脸了。爱斯梅拉达开始享受这囚禁生活里难得的快乐，少女过惯了流浪卖艺的生活，饥一顿饱一顿是常态。百灵鸟爱的是自由歌唱，但却不得不习惯这种豢养。
午饭后她可以在室外享受阳光，但只要她靠近圈禁的边界，敲钟人的棕发立刻愤怒地竖了起来，像野兽一样发出威胁的咆哮声，一双拳头青筋虬曲，让她不敢再尝试了。
尽管前途未卜，少女还是尽可能地让自己过得像以前一样。她知道，只有积蓄力量才有逃脱的机会。
所以，她在她的囚室外舞蹈。
她纤细的双足灵活地旋转，她的身影在阳光下翻飞，没有一点为恐惧所滞的样子。舞蹈的时候她的脸上闪烁着异样的神采，摄人魂魄。微黑的皮肤在阳光下反而呈现出一种神圣的金色来。
舞蹈的时候少女是如此的专注，以至于她从未发现那个定时来看她的黑袍教士。那个身影本如教堂高塔般高傲正直，现今却日日夜夜为她倾倒。
舞蹈后的少女脸上覆着一层细细的薄汗，衬得她圆润的脸颊更加吹弹可破。舞蹈的快乐又在其上点缀了一个浅浅的微笑。
她不知道，她的美越是动人，也越是伤人。她的美，是他的酷刑。阴影里的黑袍颤抖着，发出了无声的号叫。
爱斯梅拉达又一次无畏地质问卡西莫多，卡西莫多什么也听不见，但他也忍耐了很久了，他烦躁地大吼了一句:“要抓你来的不是我，不要问我了！”
爱斯梅拉达想起来敲钟人的主人就是那个在广场上骂她“女巫”的教士。他是要加害于她吗？她想起了自己不知所踪的小羊佳利，佳利是不是已经惨遭毒手了呢？
对佳利命运的担忧一直持续这天夜晚，少女难以入眠了，她抱着怀中带有阳光味道的被子深深吸了一口——这是敲钟人在反锁房门的情况下给她换的。这味道在难熬的黑夜里给了她些许安慰。她前几天在睡梦中总是感到自己耳边有人在痛苦地叹息。
教堂楼顶的密室里也有一个同样辗转反侧的人。克洛德把自己摔在少女的被褥上，贪婪地呼吸着上面的清香，想象着她曼妙的身姿。饮鸩止渴，火上浇油，可他无法自已。蛰伏于他身的无疑是地狱之火，它在将他燃尽之前永无法停息。他的体内有一个科学和宗教再无法填满的空洞，只有将她锁进他的身体才行，是的，只有这个解决办法。教士在黑暗中扭曲着，呻吟着，眼中的火焰却让他的双眼亮得惊人。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急流，横冲直撞。他再也无法忍受，跳下床来，脱下罩袍，跪在地上，拿出苦修的鞭子，高高举起，重重落下。他苍白而瘦削的背脊上立马显出一道血淋淋的红痕，克洛德颤抖着紧咬住牙咽下了一声痛呼。但这肉体的痛苦相较于心灵的痛苦太过渺小了，不过是扬汤止沸。
还不够！
再来！
上帝啊，帮帮我……
……
克洛德握着鞭子气喘吁吁地趴在了地上，背上已经皮开肉绽，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他的脊柱滑下。他的眼底一片灰暗。
教士不顾背上的伤口，穿上了黑袍，夺门而出。
爱斯梅拉达听到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，之前夜夜在她床头叹息的神秘人此刻就在她的床前。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肢体接触，少女却不知为何感到有热度从那里传来，鼻间似乎还有隐约的血腥味。
一个灼热的吻蜻蜓点水般落在她的唇上，带着一丝绝望的意味。
少女愣了一秒，但她等这个机会等了太久了。是给这家伙颜色看看的时候了。
克洛德起身的时候惊异地看到少女的双眼已经睁开，在黑暗中狠狠地盯着他，像是一只等待猎物的雌虎。他今天内心过于混乱，根本没注意少女的呼吸声。
少女两手在床上一撑，跃起半身，两脚像剪刀一样夹住教士的头，顺势让他一头磕在了床边。这双跳舞的脚虽然纤细，却也有力。
克洛德今夜已经流了不少血，一下子被撞得头昏眼花，继而感到窒息。他挣扎着想用双手掰开威胁自己性命的那双腿，可一碰到少女光滑细腻的小腿他的手就像触电一样弹开了。
爱斯梅拉达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，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完全放弃了挣扎。黑袍人惨白的脸因缺氧反而染上了血色，他注视着她，脸上突然露出了解脱似的快乐的微笑，在月光的照耀下这个笑竟带着一丝诡秘的艳丽。
2020-02-28 14:10:25 【Serien】 啊啊啊啊啊超好看啊！！！！太太万岁！
2020-02-28 14:33:38 【亚可一号与不可饶恕性巫术】 太棒啦！
2020-02-29 06:28:55 【我为吸丹来】 回复【Serien】 （鞠躬）谢谢喜欢，更第三章了，不过写得有点赶
2020-02-29 06:29:07 【我为吸丹来】 回复【亚可一号与不可饶恕性巫术】 ( ´▽｀)谢谢喜欢
2020-03-04 02:08:20 【Another_AR】 我已经脑补出画面了hhh这个小爱体术好好？（雾）
2020-03-04 02:32:22 【我为吸丹来】 回复【Another_AR】 流浪少女多会点防身技能也挺好（误）
Frollo的密室 