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克洛德•弗罗洛学院生活的妄想(1)

(这篇写16岁到17岁的克洛德。

会有一个原创人物作为克洛德的室友,大概是一个贵族学霸和一个平民学渣的故事。

我查了一些中世纪大学的资料,不过肯定还是BUG满天飞……)

 

托尔希学校的老师们都以克洛德•弗罗洛为豪,他聪颖且勤奋,不过十六岁的年纪,在神学上的造诣已经无人能出其右了。但也有爱操心的老师认为这孩子太过少年老成,没有一点十几岁少年青春洋溢的感觉。每日只是带着写字板和鹅毛笔在神学院独来独往,把知识当作自己年轻心灵的唯一食粮。

于是,趁着他开始学习法学的机会,老师们给他安排了一个大学城的新宿舍,期望他能交上一个朋友。

 

听闻今天有新生要入住,大学城顽劣的老生们都躁动了起来,早早准备好了“欢迎”新生的仪式,好像他们身上满溢而出的荷尔蒙必须通过这种方式宣泄似的。

一个瘦高的少年合抱双臂,低垂着头,沉思着疾步走进了宿舍的院门。一头漂亮的金色卷发也没能使他的样貌温和起来,少年英俊而冰冷,就像一尊大理石雕像,众人倾倒于他,他却从不为他人所动。老生们躁动的的气息和他之间似乎隔着一道无形的墙,少年余光瞥到身前有人,一言不发地开始绕道。

领头的那位感到自己被拂了面子,抢先挡住了少年的去路,两手叉腰,微微抬起下颌,努力作出一副俯视他的样子。但实际上他并不比少年高多少,这副样子在旁人看来不免有些好笑。

沉思中的少年这才回到了人间,灰绿色的漂亮眼睛毫不畏惧地逼视着眼前的小丑,微抿的薄唇吐出了两个带有明显不悦情绪的字:“有事?”他正在自己的脑袋里和阿奎那、奥古斯丁交谈呢。

纯正的拉丁语发音,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,让捣蛋鬼们有些迟疑起来。虽然学院要求学生私下交谈时也用拉丁语,但他们这帮人总是说不了几句就露出原形。万一和这个少年闹了起来,对方去找学监告状事情就不好收拾了。

拯救了这个尴尬场面的是一句怯生生的询问:“您好……法学院的宿舍是在这里吗?”一个红发的新生走进了院门,这无疑是狼群里闯进了一头羊。老生们立马围了过去,兴奋得像喝醉了酒,七手八脚把差点无用武之地的头套扣在红发新生的头上,把他装扮成一头长着触角和獠牙的邪恶野兽。

“你这魔鬼!赶快跪下忏悔!”他们愉快地尖叫着,有人适时地踢了红发新生的膝盖窝,推了他一把强迫他跪在地上。

“亲爱的天父,借着你的话语,我看清了自己的真相,发现了自己是个无助的罪人……”红发新生口不择言,竟然真的配合他们开始念起了祷告词。

这样喧闹而又亵渎圣事的游戏让年轻的神学生感到不快,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
“请我们去喝酒就原谅你。”老生们嬉笑着。

“什么……?”新生为难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,很明显,对他而言这个要求比要他下跪忏悔要难得多。

“别装傻,拿钱来!请我们去喝酒!”这回是带着明显威胁意味的语气。

克洛德离开的脚步顿了顿,他注意到那个新生穿的黑哔叽袍子已经磨光了。

然而,不管是出于自愿还是因为强迫,那一大帮人勾着肩搭着背浩浩荡荡往小桥那边的双剑酒馆去了。

克洛德是不会参与这样的活动的。

 

“您好——我叫亚伯,这么晚回来真是抱歉。”一个毛茸茸的红脑袋小心翼翼地从寝室门外探了进来。

“克洛德。其他人早就回来了。”回应亚伯的是一个冷冰冰的声音,他还没听清楚说的是什么就吓得把脑袋缩回门外了。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的言外之意,他回答道:“我也喝了酒,怕您讨厌这个味道,就在院子里吹了一会儿风。”

一会儿,指两个小时。

“进来。”还是那样简短、生硬的话语。亚伯却如蒙大赦。

室友的床头亮着一盏小灯,暖黄的灯光像一层细纱铺满了整个房间,竟有一丝温馨的味道。他吝于再把目光浪费在自己身上,低头看起了书。亚伯看到克洛德侧卧在床上,一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拿着书,书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拉丁文,犹如群蚁排衙。整个寝室一时只剩下他飞快翻书的声音。

白日的一瞥里克洛德给亚伯留下的印象是高傲而冰冷的,但是此刻他沉浸在书海中,目光却比星光更为闪耀,像是有另一个世界在他眼中诞生、展开一般。原本白皙的侧脸也被灯光镀上了一层金色,显得温和了许多。

亚伯蹑手蹑脚地挪进了房间,坐在自己的床铺上。手伸向长袍的扣子,却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,他看了一眼室友纯白的睡袍。最后咬了咬牙脱掉了外套,露出了因为打了不同的补丁而显得五颜六色的内衫,又像蛇一样飞快的滑进了被窝,把自己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。克洛德并没有看他,他却觉得自己的脸像烧起来一样。

“手。”室友低沉好听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了。

亚伯茫然地伸出了手。

几枚冰冷的硬币放在他手心里,他却感到烫手。鼻子一酸就要落下泪来。但他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就这样收下别人的馈赠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也是新生。”依旧是简短得过分的回答。然后对方就像懒得解释一样回到自己床上继续看书了,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。

激荡的心情、陌生的床铺和一直亮着的灯光让亚伯迟迟无法入睡,但他硬是让自己一动不动地躺着——他怕自己辗转反侧影响到室友看书,也不知过了多久,才迷迷糊糊地入睡了。

第二天临近中午亚伯才醒来,室友的床铺早就空了,被褥还整齐得像是从没有人用过一样。


2020-03-11 08:19:55 【ZZ】 丰富的大学生活😂

2020-03-11 08:52:22 【我为吸丹来】 回复【ZZ】 查了点资料之后发现中世纪的大学生活真的相当丰富……

2020-03-11 10:06:36 【丹叔的话筒】 产文好快

2020-03-11 10:38:15 【我为吸丹来】 回复【丹叔的话筒】 请叫我圣母院牌打字机(不)

2020-03-11 12:07:20 【丹叔的话筒】 睡到中午,亚伯有没有旷课?

2020-03-11 12:11:03 【丹叔的话筒】 说话一句话(被打

2020-03-11 12:25:10 【我为吸丹来】 回复【丹叔的话筒】 这个和他们上课的习惯有关系,第二章会讲到的,我大纲写好了,等会儿写。

2020-03-11 12:25:32 【我为吸丹来】 回复【丹叔的话筒】 说克洛德吗

2020-03-11 12:30:34 【丹叔的话筒】 回复【我为吸丹来】 你写的「没再和他说话一句话」是不是要写「说过一句话」? 😂

2020-03-11 12:31:19 【丹叔的话筒】 回复【我为吸丹来】 耶!我的生活精神粮食

2020-03-11 12:31:51 【丹叔的话筒】 亚伯:这里没有温暖嘤嘤嘤

2020-03-11 12:33:35 【我为吸丹来】 回复【丹叔的话筒】 哦哦哦我去改一下

2020-03-11 13:08:36 【我为吸丹来】 回复【丹叔的话筒】 在当时搞新生算是各大学的传统了,约翰也是个中好手,不过雨果大大没具体写他怎么搞,我好好奇……

2020-03-11 14:29:08 【丹叔的话筒】 回复【我为吸丹来】 没人要跟亚伯说话😂,我是亚伯的话,会很伤心

2020-03-11 14:29:44 【丹叔的话筒】 回复【我为吸丹来】 我也好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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